9月7日,中国商务部正式发布2026年第37号公告,公布对原产于日本的进口二氯二氢硅反倾销调查的初步裁定,依法认定存在倾销,并决定要求进口经营者缴纳最高达99.2%的保证金。 这项初裁落地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东京方面就彻底坐不住了,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与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连夜准备应对,在9月8日一早先后公开指责中方的裁决,声称该措施不符合国际惯例,强硬要求中方撤回决定,并宣称要联合西方七国集团共同介入。 日本官方如此反常的急躁反应,直接说明中方依法采取的贸易救济举措,准确击中了日本半导体材料产业的现实利益。 一、一天都坐不住了 中方的初裁公告在9月7日对外公布,明确从9月8日开始,所有进口原产于日本的二氯二氢硅,报关时都必须向中国海关缴纳高额保证金。 在具体的税率名单中,信越化学工业株式会社被核定为99.2%,德纳尔硅烷株式会社为80.8%,其他日本公司统一按照99.2%执行。 这个数字公布之后,日本内阁在次日清晨就展开了密集的官方回应。 9月8日早上,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记者会上公开宣称,中方实施的反倾销措施“专门针对日本”,在程序和标准上不符合国际通行做法,日方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中方提出了严正交涉,并要求中方立即撤销这一裁决。 紧接着,日本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也发表讲话,同样咬定这项措施存在问题,表示将与七国集团以及相关盟友保持沟通、共同协调应对方案。 日本多家主流财经媒体随后迅速跟进报道,大篇幅将中方的反倾销初裁解读为针对日本半导体产业的外部施压。 从公告发布到日本多位省厅长官出面提出抗议,整个过程连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过去。 日本官方之所以表现出这种异乎寻常的慌乱,核心原因在于二氯二氢硅这种产品在半导体晶圆制造环节中具有极其特殊的地位。 二氯二氢硅也被业内称为二氯硅烷,是制造逻辑芯片、存储芯片以及模拟芯片前端工艺中不可或缺的基础化学原料,主要用于晶圆表面的化学气相沉积工序。 这种材料具有极高行业壁垒,整体消耗的绝对规模并不算大,根据统计数据,2024年中国全年的市场需求量只有446吨。 由于半导体先进制程对原材料的纯度、微量杂质控制以及不同批次供货的稳定性有着极度苛刻的技术指标,只要原材料的纯度出现极其微小的波动,就会造成整条产线晶圆良品率的大幅度下滑。 长期以来,日本材料企业一直依靠先发的技术积累占据着中国市场的主导地位。在2022年,日本企业生产的二氯二氢硅在中国进口市场中的占比一度接近五分之四。 日本方面长期认为,中国晶圆制造企业由于更换供应商需要承担高额的技术重新认证成本与工艺风险,因此只能被迫持续接受日本企业的定价。 然而近两年来,整个市场结构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海关统计数据显示,到了2025年,韩国生产的二氯二氢硅对华出口规模就已经正式超过了日本。 到了2026年7月,中国从日本进口该产品的单月金额已经下降至260万美元左右,占当月中国同类产品进口总金额的比例降至大约33%。 与此同时,中国本土的气体制造企业也在快速进行技术攻关,国内主要晶圆工厂的技术验证与供货导入程序全面展开。 原本高度依赖日本的供给格局已经开始瓦解,而这次高达99.2%的保证金比例,更是直接让日本企业面临着丧失现有客户的风险,这正是日本政界在一天之内接连发声抗议的直接动因。 二、交白卷还怪题目难 面对中方公布的初裁结果,日本官方和涉事企业一再对外宣称99.2%的保证金比例过高、裁决不公。 初裁公告及其附件中已经将事实细节与法律依据公布得清清楚楚,最终税率的差异完全是日本企业自身拒绝履行配合调查义务所造成的法律后果。 中国商务部对该案发起调查后,依法向涉案的日本企业发放了正式的调查问卷。信越化学工业株式会社作为日本主要供应商,在递交的答卷中仅仅提供了其向中国出口销售的交易流水数据。 对问卷明确要求的销售合同文本、商业发票、国际海运及物流单据、银行收款凭证等核心证明文件,信越化学全部没有提供。 关于其在日本国内销售同类产品的价格数据与凭证,该公司同样完全没有报送,甚至拒绝提交生产该产品及同类产品的真实生产成本和各项财务费用数据。 在案件调查的各个阶段,中国调查机关在立案公告、问卷送达通知书以及问卷正文里,多次用明确的法律用语告知了利害关系方如果不提供必要信息将承担的法律责任。 信越化学在明知调查要求的情况下,仍然选择隐瞒相关成本与合同数据。 中国反倾销调查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倾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明确规定,即在利害关系方不如实反映情况、不提供必要信息的情况下,调查机关有权根据已经获得的事实和可获得的最佳信息来裁定倾销幅度。 既然信越化学在最核心的成本与国内价格上拒绝提交有效证据,调查机关依法按照最佳信息计算出99.2%的倾销幅度,完全符合中国国内法律与世贸组织规则。 相比之下,另一家涉案的日本企业德纳尔硅烷株式会社在配合调查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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